<?xml version="1.0"?><feed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xmlns:gr="http://www.google.com/schemas/reader/atom/" xmlns:idx="urn:atom-extension:indexing"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idx:index="no" gr:dir="ltr"><!--
Content-type: Preventing XSRF in IE.

--><generator uri="http://www.google.com/reader">Google Reader</generator><id>tag:google.com,2005:reader/feed/http://cn.nytimes.com/rss/news.xml</id><title>纽约时报中文网</title><subtitle type="html">纽约时报中文网 国际纵览</subtitle><gr:continuation>CI2t_um1oLUC</gr:continuation><link rel="self" href="http://www.google.com/reader/atom/feed/http://cn.nytimes.com/rss/news.xml?n=3&amp;r=o&amp;ot=1360108800"/><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n.nytimes.com" type="text/html"/><updated>2013-02-06T00:25:32Z</updated><entry gr:is-read-state-locked="true" gr:crawl-timestamp-msec="1360110332902"><id gr:original-id="">tag:google.com,2005:reader/item/19ee89c02be77a3b</id><category term="user/04378684327077618815/state/com.google/read" scheme="http://www.google.com/reader/" label="read"/><category term="观点与评论"/><title type="html">“虚拟中产阶级”的崛起</title><published>2013-02-06T02:44:27Z</published><updated>2013-02-06T02:44:27Z</updated><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n.nytimes.com/tools/r.html?from=RSS&amp;url=http%3A%2F%2Fcn.nytimes.com%2Farticle%2Fopinion%2F2013%2F02%2F06%2Fc06friedman%2F&amp;cid=" type="text/html"/><summary xml:base="http://cn.nytimes.com/" type="html">&lt;p&gt;&lt;img src="http://g1.cn.nytimes.com/images/2010/09/16/opinion/Friedman_New/Friedman_New-articleInline.jpg"&gt;&lt;/p&gt; &lt;p&gt;由于技术和教育的普及，在印度、中国和埃及，许多人收入虽未达到中产水平，但他们的心态和行动就像中产阶级一样，要求享有真正的公民权利。&lt;/p&gt;&lt;p&gt;&lt;/p&gt;&lt;p&gt;新德里&lt;/p&gt;
&lt;p&gt;这次去印度，我遇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事物：一个全新的政治群体，即印度的“近中产阶级”。这个群体的出现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社会抗议活动在印度、以及在中国和埃及等地的兴起。这是地球上发生的最激动人心的事情之一。历史上，我们将民主革命同日渐崛起的中产阶级联系在一起，这些中产阶级的年人均收入达到一定水平，比如1万美元（约合6.2万元人民币）后，他们就不太担心基本的食物和住房，可以多关心自己是否被当做公民来对待、是否拥有权利、是否能决定自己的未来。但非常有意思的是，在过去十年里，强大而廉价的计算能力通过手机和平板电脑得到了大规模扩散，这种扩散已经显著降低了联系和教育的成本，因此，在印度、中国和埃及，更多的人如今虽然每天仍只挣几美元，但却能接触到此前只有中产阶级才享有的技术和知识。&lt;/p&gt;
&lt;p&gt;这就是为什么印度如今有一个3亿人规模的中产阶级，还有一个3亿人规模的近中产阶级，这些近中产阶级尽管依然很穷，但他们却日渐要求权利、公路、电、不腐败的警察，以及像样的政府，这些要求通常是与正在崛起的中产阶级相关联的。这给印度的选举产生的政客带来了比以往更多的压力，需要他们把政府办好。&lt;/p&gt;
&lt;p&gt;“由于技术和教育的推广，越来越多的低收入者掌握了自主权，他们的人数之多和收入水平之低都前所未有，他们把自己当作中产阶级那样思考和行动，他们要求享有人身安全、尊严和公民权利，”联合国人类发展报告办公室主任、《为什么中国能够长期快速增长？》(Why Has China Grown So Fast for So Long?)一书的作者马和励(Khalid Malik)说。“这是一个颠覆性的变化。工业革命是几千万人的故事，而这次是几十亿人的故事。”&lt;/p&gt;
&lt;p&gt;而且，这个变化不仅仅是由印度使用中的9亿部手机或中国的4亿博客作者推动的。美国国际开发署(United States Agency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驻新德里的办事处把一群得到美国支持的印度社会企业家介绍给我，他们廉价提供给印度近中产阶级手中的工具的力量令人瞠目结舌。格拉姆电力(Gram Power)正在建立智能微电网和智能电表，以便为印度农村地区提供可靠的、可扩大规模的电力供应，在印度的农村地区，有六亿人没有常规的（或任何）电力供应，为工作、阅读和学习提供条件。格拉姆电力公司以每天20美分（约合1.2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村民提供预付电费卡，可供家里所有电器所需的用电。健康点服务(Healthpoint Services)公司正在为家庭提供安全的饮用水，一个六口之家一天只需交5美分，还有远程医疗服务，每次咨询的收费是20美分。视力之泉(Vision Spring)目前正在为印度的穷人做视力检查，以每副两到三美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们眼镜。生殖健康研究所(Institute for Reproductive Health)每月都用短信提醒女性注意她们最容易怀孕的日子，提示她们在那几天里应该避免没有保护措施的性行为，防止意外怀孕。数码绿色(Digital Green)也正在为印度的农民和女性团体提供低成本的通信系统，通过将数码影片投影到泥土地面上，向他们展示各自的最佳做法。&lt;/p&gt;
&lt;p&gt;这些技术的规模仍有待发展，但它们已经起步了。《耶鲁全球》在线杂志(&lt;a href="http://yaleglobal.yale.edu/" rel="nofollow"&gt;YaleGlobal Online Magazine&lt;/a&gt;)主编、《相互联系的世界：21世纪的全球化》(A World Connected: Globalization in the 21st Century)一书的共同编辑钱安达(Nayan Chanda)说，这些技术正在让另外数百万印度人至少觉得自己好像已是中产阶级，从而感受中产阶级拥有的政治自主权。&lt;/p&gt;
&lt;p&gt;12月，一名23岁的印度女子在同男友看完电影后，在公交车上被轮奸，这名女子后来死于强暴过程中遭受的创伤。她的父亲是一名机场行李员，每天工作两个班次，每月挣大约200美元，为的是女儿能上学，能成为一名理疗师。&lt;/p&gt;
&lt;p&gt;这名女子曾是这个新的近中产阶级中有很高抱负的一员，她遭受的野蛮强奸和她随后的离世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抗议，要求政府采取更好的管理措施。钱安达说，“这是改变历史的那种转折点，以前满足于经济增长的公民，对物质舒适以外的东西有了需求。他们希望自己的权利得到承认；他们追求生活质量，而且，最重要的是，通过观察世界，他们进而期待善政廉政。”&lt;/p&gt;
&lt;p&gt;中国也一样。钱安达指出，12月，“当中国广州的一名审查官破天荒地进入《南方周末》的编辑部并改写了该报的新年献词后（将其从一篇批评性文章改成了对共产党的颂歌），中国的记者爆发了。他们公开要求该审查官辞职，这在历史上属首次，怒火也烧到了微博上，微博是中国的Twitter。&lt;/p&gt;
&lt;p&gt;当然，还有阿拉伯的觉醒，引发那场运动的，不是中产阶级的大学生，而是突尼斯的一名渴望成为中产阶级的蔬菜摊贩，这名小贩遭到了腐败警察的虐待。领导人们要当心了：你的人民不需要置身于经济意义上的中产阶级阶层，也能拥有中产阶级所享有的教育、工具和想法，也会认为自己有权参加双向对话，被当做公民对待，享有真正的权利和像样的政府。&lt;/p&gt;</summary><author><name>托马斯·L·弗里德曼</name></author><source gr:stream-id="feed/http://cn.nytimes.com/rss/news.xml"><id>tag:google.com,2005:reader/feed/http://cn.nytimes.com/rss/news.xml</id><title type="html">纽约时报中文网</title><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n.nytimes.com" type="text/html"/></source></entry><entry gr:is-read-state-locked="true" gr:crawl-timestamp-msec="1360110332903"><id gr:original-id="">tag:google.com,2005:reader/item/d1644ea645d70337</id><category term="user/04378684327077618815/state/com.google/read" scheme="http://www.google.com/reader/" label="read"/><category term="观点与评论"/><title type="html">一张1万美元大学文凭的价值</title><published>2013-02-05T23:55:38Z</published><updated>2013-02-05T23:55:38Z</updated><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n.nytimes.com/tools/r.html?from=RSS&amp;url=http%3A%2F%2Fcn.nytimes.com%2Farticle%2Fopinion%2F2013%2F02%2F06%2Fc06cheap%2F&amp;cid=" type="text/html"/><summary xml:base="http://cn.nytimes.com/" type="html">&lt;p&gt;&lt;img src="http://g1.cn.nytimes.com/images/2013/02/03/sunday-review/03CHEAP/03CHEAP-articleLarge.jpg"&gt;&lt;/p&gt; &lt;p&gt;学费上涨和薪资回报下降，这些问题都急需企业式的解决方案。一张1万美元的大学文凭，成就了我的高等教育，也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这种机会应让更多人拥有。&lt;/p&gt;&lt;p&gt;&lt;/p&gt;&lt;p&gt;华盛顿&lt;/p&gt;
&lt;p&gt;目前，各方对于大学学费高得离谱已有很多评论。从2006年到2011年，经通胀调整后的美国家庭收入中值下降了7%，而同期四年制公立大学的平均学费实际上涨逾18%。同时，根据美国国家教育数据统计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Education Statistics)的数据，四年制私立大学在2011年一年的平均学费达到近3.3万美元。过去25年里，大学学费的增长速度是医疗费用的两倍。&lt;/p&gt;
&lt;p&gt;扶摇直上的学生贷款债务、即将发生的大学泡沫、学士学位的薪资回报持平或下降：这一切都呼唤着企业家精神的解决方案。&lt;/p&gt;
&lt;p&gt;目前一个开始得到支持的构想是1万美元的大学文凭——也就是所谓的10K-BA——其灵感似乎源自比尔·盖茨(Bill Gates)向教育者发起的挑战，而德克萨斯州、佛罗里达州和威斯康星州的州长，以及加利福尼亚州的一名州议员，最近正推动使其成为现实。&lt;/p&gt;
&lt;p&gt;多数10K-BA提议都把矛头指向高等教育中最昂贵的一环——传统的课堂教学。可以预见的是，这意味着依靠网络或远程教学等替代模式。同样不出所料的是，这也引发了针对非传统学习模式的抵制。一些批评者认为这种方式会滋生大量江湖骗子和野鸡大学。就连支持者也经常暗示，这个构想只能给穷人带来略好的人生机遇。&lt;/p&gt;
&lt;p&gt;佩珀代因大学(Pepperdine University)的教务长达里尔·蒂彭斯(Darryl Tippens)最近这样说，“没有任何PPT演示或精彩的网络授课，能够代替和另一个人进行热烈、畅所欲言式对话所带来的那种惊奇、兴奋和自发交流。”而当你不再有那种兴奋时会怎样呢？用某大学教师协会主席的话说就是，“你会颁发那些对学生没用的文凭。”&lt;/p&gt;
&lt;p&gt;我不同意。我就拥有一张10K-BA，那是我在1994年获得的，也是我一生中做出的最重要的学业和职业决定。&lt;/p&gt;
&lt;p&gt;高中毕业后，我在大学里度过了毫无教益的一年。一年之后，我负债累累，却没有得到多少学分，于是我和校方共同作出决定，我应该去别处寻找幸福。接下来的时期被我的父母温馨地称为“间隔十年”，其间我靠音乐谋生。在我快30岁时，我做好重返学校的准备。但当时我住在西班牙，银行账户缺乏底气，也不愿在成家时还带着堆积如山的学生贷款。&lt;/p&gt;
&lt;p&gt;幸运的是，我有一个解决办法——新泽西州特伦顿的托马斯爱迪生州立学院(Thomas Edison State College)。这是一所虚拟学院，没有住校要求。从任何一所经过认证的美国大学或学院的函授课程获得的学分，都得到该校的承认。&lt;/p&gt;
&lt;p&gt;通过邮件，我从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怀俄明大学(University of Wyoming)以及其他大学学习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函授课程。要获得学位，我需要像传统大学里的学生一样，获得同样的学分，研修同样的课程。我也像传统学生一样参加同样的考试（由当地图书馆监考，并由研究生阅卷打分）。但我从来没有和老师见面，也从来没有坐在教室里听课，至今我也没有参观过亲爱的母校。&lt;/p&gt;
&lt;p&gt;获得文凭（包括三手课本和一张汽车贴纸）所需的所有费用，按今天的币值计算为1万美元左右。&lt;/p&gt;
&lt;p&gt;如今，我又回到美国生活，继10K-BA之后，我在当地一所大学攻读只需5000美元的硕士学位(5K-MA)，同时我还拥有一份全职的工作。获得硕士学位之后，我又攻读了一个在校博士生课程，并挺过了全职博士生的拮据生活。已经三十好几、还得养家糊口的我最终获得了三个学位，而没有背上任何债务。&lt;/p&gt;
&lt;p&gt;我是否获得了一张没用的文凭？远非如此。我的大学生涯也许没什么兴奋可言，但我毕业后获得了雪城大学(Syracuse University)这所传统大学的终身教授职位。我现在是华盛顿一家研究组织的主席。&lt;/p&gt;
&lt;p&gt;并不奇怪的是，我的大学生涯不时成为嘲笑对象。没错，我不是哈佛(Harvard)出身，但我可以信心十足地说，我的10K-B.A. 成就了我的高等教育，也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在一个经济和社会流动性不断下降的社会里，这样的机会应该让更多人得到。&lt;/p&gt;
&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5px"&gt;高等教育行业已经从各方面表现出泡沫即将破裂的迹象，而10K-BA正是我们期待的一种创新，就像德州公共政策基金会(Texas Public Policy Foundation)的托马斯·K·林赛(Thomas K. Lindsay)在新报告《剖析一场革命？1万美元学士学位的兴起》中所阐述的。当学费飙升而教育回报停滞之时，我们可以预期人们将蜂拥追求价值，特别是那些最没有实力奉陪这个泡沫的人，以及那些别无选择，只能从性价比出发作出高等教育投资的人。&lt;/span&gt;&lt;/p&gt;
&lt;p&gt;然而，归根结底，支持10K-B.A.主要是出于道德理由，而不是财务理由。能够设法让数百万人进入大学的企业家，正是理解美国梦的人。美国梦是指有机会通过挣得的成功来构建美好的生活。这一切都要从教育开始。&lt;/p&gt;</summary><author><name>阿瑟·C·布鲁克斯</name></author><source gr:stream-id="feed/http://cn.nytimes.com/rss/news.xml"><id>tag:google.com,2005:reader/feed/http://cn.nytimes.com/rss/news.xml</id><title type="html">纽约时报中文网</title><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n.nytimes.com" type="text/html"/></source></entry><entry gr:is-read-state-locked="true" gr:crawl-timestamp-msec="1360110332907"><id gr:original-id="">tag:google.com,2005:reader/item/9d25aa0bd705836e</id><category term="user/04378684327077618815/state/com.google/read" scheme="http://www.google.com/reader/" label="read"/><category term="旅游"/><title type="html">开普敦饕餮之旅</title><published>2013-02-05T23:57:04Z</published><updated>2013-02-05T23:57:04Z</updated><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n.nytimes.com/tools/r.html?from=RSS&amp;url=http%3A%2F%2Fcn.nytimes.com%2Farticle%2Ftravel%2F2013%2F02%2F06%2Fc06capetown%2F&amp;cid=" type="text/html"/><summary xml:base="http://cn.nytimes.com/" type="html">&lt;p&gt;&lt;img src="http://g1.cn.nytimes.com/images/2012/12/02/travel/02CAPETOWN_SPAN-sf/02CAPETOWN_SPAN-sf-articleLarge-v2.jpg"&gt;&lt;/p&gt; &lt;p&gt;开普敦可谓大熔炉城市：土著人、非洲人、欧洲人还有东南亚人聚集在此，形成了别具一格的多元美食世界。从咖啡到正餐到甜点，多种美食，需要给胃留下足够的空间，饕餮一把。&lt;/p&gt;&lt;p&gt;&lt;/p&gt;&lt;p&gt;开普敦贝记餐厅(Bebe’s)老板、喀麦隆人贝贝·罗斯(Bebe Rose)抱着双臂站着，挑起一边的眉毛。低头扫视我面前的许多没吃完的菜碟。&lt;/p&gt;
&lt;p&gt;“怎么啦？”她问，“你不喜欢我的菜？”&lt;/p&gt;
&lt;p&gt;我是喜欢她的菜的。里面有芸豆和秋葵、肉和淀粉的炖锅。但的确有一种食物我是无法接受的——牛肚。在浅浅的一滩美味的花生和红油棕酱汁中，放着牛胃的四个胃室中的某个部位，是瘤胃，或者重瓣胃，或者也可能是皱胃。&lt;/p&gt;
&lt;p&gt;我没法确定。我用叉子将它固定在盘子上，用餐刀使劲锯开。味道丰富，牛肉味道香浓，但太过有嚼头，差不多是耐嚼了，仿佛它下定决心不要被人吃掉似的。&lt;/p&gt;
&lt;p&gt;但问题是，这顿饭是我当晚在开普敦市中心长达四小时的美食狂欢之旅的最后一站，我体内那可怜的单室器官已经胀到极限了。&lt;/p&gt;
&lt;p&gt;但我这样做不只是因为贪吃。最近我发现一种探索开普敦的新方式，尽管过去的20多年我已数次造访开普敦。当地一家叫做咖啡豆之路(Coffeebeans Routes)的公司推出了“开普敦烹饪之旅(Cape Town Cuisine Route)”的旅游路线，向旅行者展示这座城市和它的亚文化。与其它美食路线不同的是，这个路线不是为旅行者提供该城最好的美味，而是带领旅行者造访居民自家的厨房、偏街后巷的咖啡馆和其他容易忽略的地方，来深入这个城市的内心。&lt;/p&gt;
&lt;p&gt;开普敦夹在高峻的桌山和非洲南端大西洋海岸之间，景致优美令人惊叹。1652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到达南非，在现今被形象地唤作“城市碗”的地方建立了一个聚居地，作为亚洲香料运输船的中转站。从那以后， 开普敦就成了多种文化的融合之地，居民包括土著科伊桑人、来自北部的非洲人、坐船来的欧洲人，还有从东南亚到此地做奴隶或契约佣工的开普马来人。&lt;/p&gt;
&lt;p&gt;在过去大约十年的时间里，非洲其他地区的居民大量涌入开普敦。他们来自马拉维、马里、刚果、埃塞俄比亚和津巴布韦，到开普敦的目的是寻找安全庇护或致富机会。他们有时要忍受当地人反移民情绪的折磨。不过他们还是在这里开起商店和货摊，改变了部分街道和社区的模样，也将自家的菜谱带入这个城市。&lt;/p&gt;
&lt;p&gt;我的导游迈克尔·莱特拉拉(Michael Letlala)说 ，咖啡豆的旅行路线是一个漫长而饱胀的故事。他今年28岁，来自东开普敦省。&lt;/p&gt;
&lt;p&gt;我们的第一站“逃逸咖啡馆”有着传奇的历史：它的主人兼经理穆罕穆德·拉米恩·阿卜杜拉-马利克(Muhammed Lameen Abdul-Malik)出生于尼日利亚，2005年作为国际原子能机构(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的工作人员与所有同事一起分享了诺贝尔和平奖，当时机构负责人是穆罕穆德·巴拉迪(Mohamed ElBaradei)。阿卜杜拉-马利克随后开了这家咖啡馆。&lt;/p&gt;
&lt;p&gt;这里的顾客和咖啡师，根本就是把我在费城常去的咖啡馆的南非翻版。这里有本地和外来人，有常客和新来的，坐在咖啡馆中部的公用长桌前品着他们的皮科洛拿铁和玛奇朵。&lt;/p&gt;
&lt;p&gt;尽管在逃逸咖啡馆之前，开普敦已有多家咖啡馆，但提供像样咖啡的却不多。阿卜杜拉-马利克先生致力于改进这一点。他的咖啡确实很棒，已经吸引了一大堆心甘情愿多花钱的忠实顾客。&lt;/p&gt;
&lt;p&gt;“这里的咖啡豆都是非洲产的，” 莱特拉拉说，我们此刻正用透明玻璃杯喝着告尔多。“而且，不管怎么说，在吃饭之前喝咖啡，可以有效去除之前口腔里的味道。今晚我们要吃很多很多的美味。”&lt;/p&gt;
&lt;p&gt;出发前我基本没吃东西，所以自信可以完成今晚的任务。我们沿着卵石街道走进开普敦的马来社区波卡普(Bo-Kaap)。在这里，色彩鲜艳的房子沿着锡格纳尔山(Signal Hill)的斜坡整齐排列，仿佛一幅蜡笔绘成的透视画。我们走进一家香料店。像这里其他区域一样，波卡普正经历着巨大的变化。穆斯林独占并聚居（与之前的种族隔离制度有关）波卡普几百年之后，城市化的大趋势以及高涨的物业税、税率和市场需求正在迅速改变着这个社区。对传统居民来说，这里正逐渐变成一个自由创业者的聚居地。&lt;/p&gt;
&lt;p&gt;住在波卡普的奈玛·法齐亚(Naima Fakier)今年38岁，是四个孩子的母亲。她隔着一排排的树叶、鳞茎、草根和种子与我讲话。这些植物来自印度，她所在的社区始终跟这个国家保持着密切的关联。&lt;/p&gt;
&lt;p&gt;“印度人和开普马来人的区别是温度：开普马来人没那么热辣。”我们走街串巷终于到达她的厨房时，法齐亚女士对我们这样解释道。我们在这个厨房里享受了今晚的第一餐。第一道菜是辣味小点心(daltjie)，有点像油炸丸子，但由豆粉、菠菜和新鲜芫荽叶捏成。&lt;/p&gt;
&lt;p&gt;接下来我们吃了烤肉、开普马来鸡和咖喱肉末（bobotie，音近“巴布替”）。咖喱肉末里加了洋葱、西红柿、大蒜、姜蓉、小豆蔻和肉桂条。&lt;/p&gt;
&lt;p&gt;然后我们吃了一种叫酷希斯特(koesister)的甜点。这种糕饼的南非白人版本（拼写是 koeksisters）较为硬韧，先做成小辫子形状再加上糖浆烹煮，口感很粘。而开普马来人的做法则是将柔软的面团油炸，然后撒上橘皮、丁香、肉豆蔻和姜末做成的糖浆，最后在椰蓉里滚一遍。 &lt;/p&gt;
&lt;p&gt;南非人最爱的锦葵布丁(malva pudding)在开普马来人的版本中，并不像其他地区那样使用白兰地，而是添加了炼乳，因为伊斯兰教徒禁止饮酒。&lt;/p&gt;
&lt;p&gt;我们吃饭。我们聊天。离开波卡普时，我感觉今晚吃饭的节奏不太均衡，仿佛拳击手在第一轮比赛中出拳过多。&lt;/p&gt;
&lt;p&gt;我希望去市中心时的步行能帮我消化一些食物，给第二轮饕餮腾出空间。我们的第二站是短市大街的小埃塞俄比亚餐厅(Little Ethiopia Restaurant)，由耶施·梅康农(Yeshi Mekonnen)经营管理。南非有数万名埃塞俄比亚人居住，这意味着这里有许多专注于埃塞俄比亚美食的饭馆，但显然这家埃塞俄比亚餐厅显然最受大家的喜爱。&lt;/p&gt;
&lt;p&gt;菜上来了。一只硕大的盘子上摆着东非地区的传统美食英吉拉(injera)。英吉拉是一种海绵般松软的面饼，需要一小块儿一小块儿撕下来裹着菜吃。我们的配菜有用洋葱、迷迭香和新鲜红辣椒烹制的牛肉，还有加了柏柏尔酱(berbere)的扁豆。柏柏尔酱用生姜、黑豆蔻、丁香和其他香料混合而成。&lt;/p&gt;
&lt;p&gt;此时距离北美常说的“早晚餐”时间还有几分钟，所以餐厅里除我们以外只有一桌客人。一群高挑优雅的美女组成一幅令人惊艳的图画。她们是由一名加拿大人和两名尼日利亚人组成的模特团队，正在这里拍摄时尚大片。这是埃塞俄比亚风情在南非的一个场景，但正如逃逸咖啡馆一样，这个场景与华盛顿或湾区基本没什么区别。&lt;/p&gt;
&lt;p&gt;但是，这个社区的埃塞俄比亚人和来自其他非洲国家的移民对开普敦来说仍然算是外来人口，正如他们在北美的待遇一样。开普敦在国际化的同时，居民的人种也越来越多样化。&lt;/p&gt;
&lt;p&gt;如果我现在停止进食，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甚至是个令人神清气爽的主意。或者我也可以打电话叫人拿手推车把我运回家。我想，咖啡豆将运营方式做些改变是否效果更好，比如每一站只吃一道菜，将这场美食之旅变成一顿拉长到一日之久的正餐。&lt;/p&gt;
&lt;p&gt;下次我一定向他们提出这个建议，今天的旅行我们还有好几站呢。&lt;/p&gt;
&lt;p&gt;贝贝·罗斯还在等着我。&lt;/p&gt;</summary><author><name>TODD PITOCK 报道</name></author><source gr:stream-id="feed/http://cn.nytimes.com/rss/news.xml"><id>tag:google.com,2005:reader/feed/http://cn.nytimes.com/rss/news.xml</id><title type="html">纽约时报中文网</title><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n.nytimes.com" type="text/html"/></source></entry></feed>